生死相变才惹来这样的时空转换,不敢说自己是唯一的特殊,但总是冥冥之中自有命数。(..)夏烈这样相似的存在,自有它存在的方式和意义。洛夕言想自己对此的在意似乎有些沉重了。自己从来都不是该这样的在意着许多的人,如今……
看看旁边不知道在纠结什么都没有听见自己问题的鹫,想起青无的那声声夕言,或许,如如今,也不错。
扬起一个笑脸给弥勒佛老爷子:“嗯,是啊,我不怎么出门的,我都还不知道岳庭之是谁,怎么可能知道夏烈是谁呢?”
本来以为弥勒佛会更加的惊讶,没想到却是淡淡的说了句:“那就难怪了。”
夕言眯着眼睛看了弥勒佛很久,正准备开口。却见老头站了起来,用宽大的衣袖擦擦嘴,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老头子吃饱喝足了,不陪你们这没见识的小娃娃玩了,走喽,走喽。”说着,也不等夕言和鹫有什么反映,就悠着步子出去了。
夕言眨眨眼:“真是的,只不过是准备问他为什么大家要一品酥的时候为什么都要落雨茶而已,为什么就这么就走了呢。”
用眼睛把弥勒佛送出门,眼神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就听见旁边人的话语:“无他,不太信任岳庭之,而夏烈,一年到头总是往炎国跑,无,很头疼他。谋,也一直很防着他。”
夕言消化了半天,终于明白,鹫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原来他听到了啊。看来那弥勒佛老爷子倒走的及时,鹫刚才,是不是就是防着老爷子才装没听见的。
夕言盯着鹫半晌,她不知道是该感谢鹫对她的信任,还是,思索自己对鹫的认识。这一个假装没听见,让她原来的想法有了点改变。不过,只要不是针对自己的,又何妨呢。
“喂,鹫,你知不知道,他们吃一品酥的时候都要落雨茶呢。那,那个美人,这边的的这个你不怎么喜欢的还有刚才老爷子喝的似乎也是。”
鹫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开始躲闪夕言非常求知的眼神:他怎么可能知道嘛,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直接上酒馆的,大碗猛灌,谁还跑来喝茶,再好的茶,他也品不出什么味道的。(..更新我们速度第一)要不他也不会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好吃的糕点。
夕言看鹫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因为现在没什么事干,她吧,又不想去问别人,所以即使明白鹫不知道,她还是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鹫不放。因为觉得没达到目的转眼睛是很白费力气的一件事情。
“好吧,我不知道,我去问?”鹫终于受不了夕言的“凝望”,自动出声。
“嗯,不如就去问那边那个美人啊。”
高扬的音调让鹫朝老板走的脚步顿了一下,看见美人已望向自己,咬咬牙,朝着美人走去。不忘回头看一看那个似乎又化身为和和谋的女子。
夕言笑眯眯的回望过去,鹫有点不太肯定了,因为这人脸上似乎好像真的没什么阴谋得逞后那种猥琐的笑容和眼神。就是淡淡的笑,什么都没有,哎,算了,先问问题吧,或许自己真的被和逼得有点妄想了。
鹫用一种让人看起来很威武的步伐走到美人的面前,看见美人一双水波眸子望向自己,刚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刷的又升高了。
“那,那个,姑娘,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你为什么”咬咬牙突然大喊出声:“你为什么吃一品酥要喝落雨茶?”
茶馆里一多半的人呈现石化的状态,刚才面对娇蛮少女似乎还很是从容的美人很惊奇的跟夕言呈现了同样的状态,嘴唇微张,芊芊手指拿着一半的糕点停驻在嘴边。
夕言眨眨眼睛,就好像是解除状态的一种表情咒语,还没来得及赞叹鹫真是一“宝贝”的时候,听见了美人的答话:“是那边跟你一起的姑娘要问的吧,不如,我跟你过去向她解释好不好?”
美人的声音还是那样柔柔的,但是绝对堪比宝刀神剑的杀伤力,看鹫的样子就知道了,那可是浴血奋战过的一等将军。
“好,好的。”愣愣的被美人领回来,美人对着夕言笑的灿烂,夕言在心里猜测,她不会是因为把鹫弄成这样在开心吧,要是这样的话……
那就真是好可怜的鹫了。
“姑娘这般美人,我却看着陌生,恐怕不怎么来这一品楼喝茶的吧。”美人富有吸引力的声音成功的拉回了又准备跑走的夕言的思绪。
“嗯,今天第一次来,还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也不知道在这里喝茶有什么讲究,这不,貌似你们推崇的这一品酥还是刚才那个脸胖胖圆圆的老爷子送的。”夕言不是要剥夺鹫和美人说话的机会,实在是因为现在的鹫要是能说出完整的话语来,夕言刚才就用不着去想美人给的鹫的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义了。
“我说呢,我在情鸢楼待了也将近有一年了,几乎天天都要在这一品楼坐上一小会,要是熟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即比如那边的那个英俊的少爷,可是要时不时的就来一趟呢。”
夕言顺着美人的手看过去,原来说的便是那夏烈。
“跟他在一起的那有意思的小女孩倒是没见过,不过嘛,之前是有听说右丞的唯一的宝贝女儿准备从家乡到这青都来呢。”
夕言疑惑的望着美人,跟她说这些干什么,貌似鹫之前专门跑过去问的是为什么要一品酥的人都喝落雨茶吧。
“呵呵,不好意思了,因为之前听说又称专门让女儿来青都准备作为备选的王后呢,今天正好就遇到了这么个人,就忍不住多说两句了。”
王后,夕言的心瞬间收紧,不过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些什么。
“别胡说,王从来没有说要找王后,那些大臣们无聊了非要提出来什么一个国家最好还是有一个王后,甚至还有点提出来后宫应该多有几个妃子,明知道王最讨厌这样了,还天天觐建。”
不得不说,牵扯到青无,鹫是毫不含糊的,虽然夕言不知道鹫的这些话是不是专门说来给自己听的,但是,心情的确是好很多。
“你知道好清楚啊。”旁边的美人发出有些惊讶的感慨:“你认识王吗?”
看着非常期待的美人,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貌似出来的时候谋叮嘱过自己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自己的身份的。
“他是一等将军青鹫。”夕言的声音不大,刚刚好只让自己这么三个人听见,再说也没有人告诉过她要保密身份。鹫既然对美人流露了兴趣,那么就很有可能会有故事的发展,虽然似乎不那么现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夕言觉得自己就是想凑这个热闹。
那么,夕言觉得,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什么欺骗或者隐瞒。
美人吃惊的掩住小嘴,眼睛流出的目光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鹫开始对着美人傻笑。
夕言对于现在的状况很是满意:“美人,你不要这么吃惊,你不觉得他就是一体格庞大的只会嘿嘿傻笑的愣子吗?别看他了,你还没自我介绍呢,还有跟我讲讲这落雨茶啊?”
苏柳在夕言没有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眼底的复杂收起来,对着夕言,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啊,真不好意思,我太惊讶了。我叫苏柳,苏醒的苏,柳树的柳。”
“嗯嗯,好名字。”在夕言看来,这美人,的确如苏杭之柳一般摇曳多姿,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苏杭那样的地方。
“至于这落雨茶加一品酥嘛,其实,不是那么多人会点的,今天你看见的多了,纯粹是一种巧合。”
夕言开始真正有了求知的**,但苏柳美人却慢条斯理起来。
“只是落雨茶来说,不过就是挺甘甜的一种茶水,用在春天里长成的一种像雨珠的果子,敲碎以后经过很长时间,让它变得干干的,然后熬煮茶水就好了,叫落雨茶是因为这果子只能等他熟了自己掉落才能拾取,若是强行摘下,那果子便不能要了。”
“好神奇,到春天了我要去看。”夕言听了立马有了观看兴致,真是好有脾气的果子。
“那你要等好几个月了。”美人再次笑的柔柔的,但是眼神却深邃起来:“但是茶,配了这糕点,就会出现很让人的难忘的感觉,这个,我说,你是不会懂的。还好,这茶还有,我倒一杯给你,你可以配着这糕点尝尝。”
一双白皙的柔荑把茶杯递到自己嘴边。
夕言伸手接来过来,放了糕点在嘴里轻轻的咬,望着那那看不出什么异样的青青的茶水:那就试试吧。